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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上一篇的作者已将孔子的孝解释的比较完整了,我这里有一点想修改和补充的。
前面讲到孟武伯问孝时,孔子说道,“父母,唯其疾之忧”,作者认为是父母担心自己生病没人照管。所以做子女的要像平常一样对父母照顾有加,要一直坚持下去。
我认为还可以解释成,父母“忧”什么,不就是担心孩子吗。怕孩子吃不好,穿不好,心里不开心等等。“养儿方知父母恩”,我们现在做子女的还不能了解为什么父母老是要成天嘱咐这嘱咐那的,总是要管着管那的,可是你要明白无论父母做什么,他们最要紧的目的就是希望你好,这是他们爱你的方式。我们做子女的一定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健健康康、开开心心地成长不要让父母操心,这对父母来说已经是现阶段最好的“孝道”了。
这里就涉及到一个爱自己的问题。什么才是爱自己呢?我们从小的教育就是先爱祖国,再爱父母,最后才爱自己。但是,我们想过没有如果我们过得不好,我们的父母怎么可能好呢?我们和父母都不好,家庭不幸福,那这个国家这个社会又怎么能和谐呢?所以我认为,我们要先爱自己,才能算爱父母,最后这个国家才有爱。
当然这里的爱自己不是,随心所欲,认为周围的人对自己迁就和放纵才是爱“我的”。爱自己不是零食当正餐,不是电脑好玩,上课昏昏然,不是名牌加身,更不是天大地大唯我独大。爱自己首先要爱惜自己的身体,这也是父母最关心的问题。你说你成天把零食当正餐,成天不是看电视就是玩电脑,你的身体能好吗?其次,我们生活在社会转型期,各种物质和精神糟粕充斥在我们周围。我们爱惜自己就不应该随波逐流,迷失了生活的方向。近些年来出现越来越多的抑郁症患者,其中青年一代的比例在上升,而且这些人里有很大一批是家庭比较富裕的。我们不禁要问既然家里条件那么好这么久抑郁了呢?我不敢说我接下来的的解释是完全对的但至少是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
曾今看过一个女孩子写的帖子,她讲述了自己经历抑郁症的整个心路历程。她说自己家庭是比较富裕的一类,从小没有什么金钱观,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好在想买的东西也不多。长大了,发现周围女孩子都在讨论衣着讨论化妆品,不久自己也变成虚荣消费的一员,她几乎什么都可以得到,但是她并不快乐。后来她得了抑郁症。有一个暑假回国(她是在外国读的大学),有整整两个星期全身无力的躺在床上。有一天傍晚她母亲拉她出去走走。她说,“走路上,我看到一群下了工的所谓“农民工”在我那个城市的大街上并排走着,工作用的锄头抗在他们肩上。一群人不成调的唱着我从未听过的歌,手里拿着用塑料袋装着的几个包子。被他们堵住去路的骑车人怨恨的按着车铃,但他们的脸上却有着我梦寐以求的笑容,满足的笑容。妈妈说,他们把这儿当作他们那儿的田埂呢。但就是这样被这个城市里几乎所有的城市人看不起的“农民工”有着我无比羡慕的快乐,为了这个快乐我要天天吃药,为了这个快乐父母费尽心思,为了这个快乐我苦苦的追问我国外的心理医生。但就是得不到满意的答案,为什么他们只是拿两个包子,走在城市炎热的夏日街头就可以满足成这样?妈妈也对我说,看他们怎么就能这么开心呢。
这一幕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有的,他们都没有,但那些拿给他们,对他们来说不过就是手表衣服,最多是新手表,新衣服,他们不知道什么是时尚,什么是潮流,他们可以不在乎。他们有的,我没有,那不是奢侈品,不是可有可没有的,那是生活存在的所有意义,如果活着总是尝不到甜,那活着为什么?如果是为了爱我的人,那么爱我的人忍心看着我为了他们而痛苦的活着吗?所以有些人最终选择了自杀,有些国家终于认可了安乐死。那些逝去的人用生命追求的,就在那几个并排扛着锄头的“农民工”脸上泰然自若的放着,我们这些不快乐的人只能羡慕的看着,无论用什么方式都不可能把他们的快乐变成自己的。”可见,仅仅是物质上的满足自己并不是爱自己,只有让心灵的快乐才是真的爱自己。可是现在所谓的“非主流”、“80、90后”一代们,到底有多少人真正懂得爱自己呢。
我们能力有限不能一下子就能希望这个社会没有浮躁、没有虚伪、没有黑暗,但我们可以做的是爱自己多点也就爱父母多点也就为这个社会多加了一份爱,一份孝。
还有一篇关于孔子“孝”思想的文章,写的比较详细的,可以看看,大部分观点还是公正和理性的。(http://cul.sohu.com/20071011/n252596919.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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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论语中孔子关于孝的看法{转}
(孟懿子问孝)
孟懿子问孝。子曰:“无违。”樊迟御,子告之曰:“孟孙问孝于我,我对曰无违。”樊迟曰:“何谓也?”子曰:“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
此章和以下三章都是讨论孝。“孝”是孔子的重要思想。在他看来,是为人的根本,也是为政的根本。孝,包括孝顺、孝养和孝敬,首先是孝顺。顺,就是无违。
“孟懿子”,是鲁国的大贵族。“孟”是氏,“懿”是谥,“子”是尊称。这种称呼是死后的叫法。此人也叫仲孙何忌。孟氏,即孟孙氏。孟孙氏是鲁三桓中的一支。下文的“孟孙”就是指他。孟孙氏也叫仲孙氏,何忌是他的名。三桓是鲁桓公的后代,除孟孙氏,还有叔孙氏和季孙氏,称呼是以行辈分。他们世代为鲁卿,春秋中期以来,地位最显赫。孟孙氏,孟是庶出的长子,有别于伯。伯是嫡出的长子。嫡出的长子,照例当鲁侯。孟孙氏,地位在伯之下,不能即位,只能和叔孙氏、季孙氏当卿大夫,地位是老二,也叫仲孙氏。
孟孙氏或仲孙氏是老二的后代,叔孙氏是老三的后代,季孙氏是老四的后代。孔子生活的年代,鲁国的权力一直在季孙氏的手中。老二不如老四。
“樊迟”,樊须,字子迟,这是以字称。他喜欢种庄稼,挨过孔子骂。樊迟是孔门三期的学生,比孔子小36岁。我们从樊迟的年龄考虑,这是孔子晚年的事,当时,孟懿子的父亲早已去世。
“无违”,应指不违父母之言,不逆父母之志。
注:〔1〕伯是嫡长,孟是庶长,下面的仲、叔、季怎么排,还不太清楚。鲁国的三桓,孟孙氏又称仲孙氏,但孔子的哥哥叫孟皮,他却叫仲尼,似孟、仲仍有别。也许,庶长比嫡长年纪大,要特别标明是孟;年纪小,则顺排为仲。
(孟武伯问孝)
孟武伯问孝。子曰:“父母,唯其疾之忧。”
“孟武伯”,孟懿子的儿子,“孟”是氏,“武”是谥,“伯”是行辈字,他的名叫彘,也叫武伯彘,或仲孙彘。此问也是孔子晚年的事。
“父母,唯其疾之忧”,是子女唯恐父母生病。《淮南子.说林》“忧父母之疾者子,治之者医”,是年代较早的证明。马融说,孝子从来不让父母操心,除了生病,说法太绕。朱注也绕。他们都说反了。
俗话说,“久病床前无孝子”,能不能伺候久病在床的父母,才是对孝子的最大考验。
(子游问孝)
子游问孝。子曰:“今之孝者,是谓能养。至于犬马,皆能有养。不敬,何以别乎?”
古人有孝养和孝敬两个词。孝不光是养,更重要的是,它还要敬。只养不敬,不算孝。 “子游”,言偃的字。他是孔门三期的学生,孔门十哲之一,长于文学。此问也应是孔子晚年的事。
“养”,养活、伺候,孔子说“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阳货》),其中的“养”也是这个意思。养是教化的生物学基础,当妈的最明白。动物都是因为养,才忠心耿耿,听人使唤。但光养还不够,还要敬,除了养老,还要敬老。孔子认为,光把老人养起来,不敬老人,和养狗养马有什么两样?养爹养妈,不同养狗养马。
(子夏问孝)
子夏问孝。子曰:“色难。有事,弟子服其劳;有酒食,先生馔,曾是以为孝乎?”
(子夏的年龄也比较小。此问也是孔子晚年的事。)
“色难”,这里是说脸色不好看。孔子说,脸上有没有孝敬也难。光是替长辈办事,有吃喝先紧着长辈,内心不敬,脸上不恭,也不算孝。(“曾”,音zēnɡ,是乃、竟之义。)
以上四章,都是问孝,但孔子的回答不一样。宋人指出,孔子施教,往往是根据学生的特点,特别是缺点,后人叫“因材施教”。
中国人喜欢讲孝道。孝是周道,伯夷、叔齐投靠周文王,就是“闻西伯善养老,盍往归之”(《史记.周本纪》)。李逵落草,宋江上山,也要先考虑老爹老妈怎么安置。有人说,这是中国特色,绝对优越于其他民族,不一定。
司马迁讲匈奴人,说他们“贵壮健,贱老弱”(《史记.匈奴列传》),好吃好喝供着青壮年,老弱病残只能吃剩下的。我们觉得太不像话。其实,这是由生存环境所决定,并不是说,人家的小孩就不爱父母。(匈奴人生存的环境恶劣,食物紧缺,只能先保障有劳动力的青壮年,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总喜欢掠夺中原的重要原因)同样,现代西方也有类似问题,他们,小孩很早就离家,自强自立,闯荡天下,不靠父母,老两口,只要能动,也不要人养,实在不行,才上敬老院,晚境凄凉,但很自尊,未必道德比我们差。
现在的中国,孝道在解体,原因是环境越来越像西方,时过境迁回不去,非要回去,那也是纲常倒转:有了儿子就变成儿子,有了孙子就变成孙子———光读《论语》有什么用?







